Page 116 - 《上风》2025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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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选
第 · 辑 三 第 三 辑
望,驱使你想方设法去摘下那些黄澄澄的果实。 能。在关键时候,便总能“挺身而出”,勇敢一搏。
“黄泡,草本或半灌木,高8-20厘米;茎匍 所以,我不顾被刺扎手扎脚的疼痛,毅然端着碗,
匐,节处生根,有长柔毛和稀疏微弯针刺。根和叶 钻进黄泡刺茏,小心翼翼一颗一颗摘下那些诱人
子茎都可以入药。矮生莓组,为五叶草莓(俗名栽 的黄玛瑙。
秧泡)的果实,为草莓属。”(360百科),故叶子 过去山上到处都是各种野果树,现在很难看
像草莓叶,茎上密密麻麻的细毛刺,白色,如果扎 见了。我就一直奇怪,究竟是人为破坏了?还是大
进肉里,极不好挑出来,碰着疼却看不到,痛苦得 自然的自然淘汰?那个时候家庭要砍柴烧,生产
很。所以,摘泡儿的时候要极其小心,尽量避免被 队要烧草木灰,却有那么多野果存在。而现在既
刺扎进皮肉。 不砍柴烧了,也不再烧草木灰了,山上林深草密,
我们的童年枯瘦单调,但是自由且快乐,没有 那些野果反而减少,甚至快要绝迹了。莫非是时过
补课,没有兴趣培养,没有家庭作业的压力和繁 境迁,随着社会进步,经济发展,物质生活丰富,
忙。有的就是帮家里做力所能及的活,然后去山上 不再缺吃少穿,没有人再用野果充饥了,因而山上
找野食吃。这是山村独有的好处,几乎每个季节都 的野果也自然减少了?
有能撑肚皮的野果、野草根吃,黄泡儿就是其中一 几十里山路,居然只看到两笼不大的黄泡儿,
种。黄泡成熟在初夏收小麦的季节,爆朵、仲夏的 只有几根枝条稀疏耷拉着,枝条上缀着稀花几颗
薅秧泡,盛夏的地瓜……这些都是十分美味的野 泡儿。那天是为了赶路,没有下车去摘,否则,真
果。曾经为得到这些野果,这山跑到那山,爬坡上 想再去摘几颗尝尝,看是否还是当年那酸甜的味
坎,翻山越岭,可谓“不惧艰险”“不辞辛劳”。只 道。以“赶路”的理由敷衍了女儿,没能满足女儿
见小小的身影鹞子般穿梭在山林里、地头边。 的心愿,也给我自己留了个遗憾。
那时,妹妹小,她怕被刺扎,想吃也不敢去 如今,时不时浮现在脑海“摘黄泡儿”的画
摘,只有在黄泡树下走过去转过来,望着那黄澄 面,和那氤氲在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早已被岁
澄的泡儿流口水。我是姐姐,谁让我是姐姐呢? 月精炼成了一道细细的回忆,一抹渴望得掉泪的
尽管我腿脚不方便,但是能走,为了填饱肚子,为 乡愁。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在黄泡成熟
了吃,为了生存,也无所顾忌,这是所有动物的本 的季节,回到家乡,再摘一次黄泡儿?
老居变新居
□ 朱梅英(银桂桥社区)
在金牛区营门口街道银桂社区银沙横街9号 透光,篷子下面摆着两张浅黄色办公书桌,还有
院门卫处,几根钢筋铁柱搭建起一个十多平方米 几个同色有靠背的木凳和长条凳子,整个篷子宽
的棚子,顶部是白色玻胶,四周有钢架围着,通风 敞整洁,是大院里居民茶余饭后的闲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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