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7 - 《上风》2025年第3期

金牛道·专栏·路上说成都

变革，诸如建立城市消防，预防火灾，组建义务
消防队伍；促办街道卫生，整顿交易集市，建立

交通规则，维护交通秩序，扶持幼孩教育，力戒
鸦片赌博，破除封建迷信等等。每到青羊宫花会
和劝业会召开之时，警局已派有警察到场内场外
执勤。场内警察维护秩序以防人涌群伤，场外警
察更是体现交警职能，沿青羊宫至南门城墙边

马路疏导车流人流，并在城墙上竖立木制警示标
牌，提示车马行人各行其道。这些警示标牌，便
图2 晚清时，成都靠右行驶的黄包车
是如今成都大街小巷交通警示牌的鼻祖了。
周善培之举，可谓成都城市管理的一个超前探
索。在他的强势督办下，成都警务不敢懈怠当初的城
市大管理，特别在城市交通秩序管理上最为显著，
即在成都，第一次实施“车马与行人一律靠右走”。

至此，成都车马从无秩到有序，从无规矩到
有规矩。而且一经实施，不仅井然有序的交通秩
序“靠右行”得到了良性循环，一路走去便是20
余年（图2、3、4）。
其实，车 马 行 选 择靠左 还 是 靠 右，在没有
“前车之鉴”时，纯粹就是个顺序而已，就是让

顺序产生秩序，没有什么对错之分。但成都早早
就开始选择车马行靠右，足以说明成都当初有了
图3 20世纪20年代，成都客运马车靠右行驶
近现代交通监理意识的萌芽了。但也奇怪，近现
代交通监理意识往往于有了汽车出现时才产生
的，那时成都还没有汽车，且针对的车马还是个
“有马车马”，以及人力车交通工具。
成都当初为何选择了“车马靠右行”，成因

至今是个谜。那时的成都人根本不知道世界上已
有汽车诞生，更不知汽车的方向盘设置或左或
右。或许有人有习惯用右手之因？或许这是清廷的
“新政”？在此，成都是个少数派，绝大多数城市
图4 民国初年，成都的人车靠右行。图据《20世纪四川全记录》
选择了车马行靠左。
1922年，成都市政公所成立。当年3月，川

军总司令兼省主席的刘湘，令成都卫戍司令刘成
勋兼任成都市市政公所督办，王暨英任坐办，苏
兆奎任会办，其公所除行政部门外，有4个职能
部门，其中的二科职能为：交通、劝业、教育、卫
生、慈善、市产营业等，二科的首职即为交通。这

图5 30年代，成都民用小汽车正在靠右行驶 也是成都坚持“车马靠右行”的管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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